【萩松】妄想の彼(完)

成年人之间的相互帮助,虽然短小但也应该算是🔞未成年请自觉退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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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萩原研二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硬要问过程的话,只能勉强从灼热的、充满酒精味道的呼吸中分出极细一缕心神来进行叙述。
到底不过是他与松田在解决了那两个可恶的炸弹狂魔后,窝在他们合租的公寓内喝酒、打游戏、看电视而已。
所以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不妙的情况都要怪那个奇怪的电影——
“男人…和男人?”最开始是松田阵平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
“小阵平这是什么反应啊?”萩原研二也吃了一惊,但当扭头看到好友这种罕见的、瞪圆眼睛的表情时,想要使坏的心情就瞬间以压倒性优势战胜了诧异。
于是萩原笑嘻嘻地凑过去,和恢复面无表情状态的松田阵平黏乎乎地挤在双人沙发的一边,“哦呀~小阵平该不会从来没有听过……”
“你这家伙……”松田阵平不自然地动了动胳膊,撇开眼神、摆出一副十分嫌弃的臭脸,“知道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骄傲的。”
“喔,小阵平的耳朵红了!”萩原研二本想再调笑两句,结果被好友泛红的耳垂吸引了注意力、不假思索地惊叹出声。
然后萩原就获得了一记美妙的肘击。
本来直到这里都是正常的亲友相处阶段,但让剧情急转直下向着将“全年龄”几个字涂黑的方向一路猛飙的导火索还是那个电影。
或许在一开始没有直接换台就是最大的失误。
萩原研二有些涣散的眼神从已经的黑屏的电视转回近在咫尺的黑色天然卷。
他还记得自己在因遭到痛击而发出惨叫、顺势坐回原位之后,气氛就开始变得诡异而安静——
电视机里的两位主人公已经不满足于那个充满水渍声的法式深吻。因为太过珍视而对彼此隐瞒了将近十年的禁忌感情喷薄而出,化为跌跌撞撞的脚步与倒在旅馆软床上的、凌乱的纠缠。
只是这种半遮半掩的操作还不至于让两个成年男性脸红。
但问题在于,这个电影里的配置太巧合了。
拥有黑色卷发与黑色中长发的亚洲面孔、还有幼驯染关系……尽管那两个家伙的脸根本比不上小阵平一根手指,但这个配置也相似得太过巧合了。
巧到萩原忍不住就在这种安静的空气里全神贯注地代入了角色、荒唐地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和小阵平会怎么样。
如果是小阵平背对着自己,汗水顺着脊背优秀的肌肉线条淌下、在自己看不到的角度露出那种克制着由快感带来的呻吟的表情……
“倒也不赖。”
?!
糟糕,只敢在脑子里想的东西居然说出来了吗!
萩原研二身体一僵,完蛋了,无论如何对好友产生了邪念这种事情,愧疚先放到一边、让阵平知道的话会被杀掉的吧!
等一等,自己刚才的确是没有出声才对,那是……
萩原愕然地扭过头去,只见身旁的松田阵平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天然卷的警官接收到来自好友的目光,若无其事地回瞟对方一眼、解释道,“他们这种奇妙的感情、居然超越了性别什么的,怎么想都很厉害。”
“毕竟从小到大都很要好,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未来会突然冒出对方的另外一半、将自己在对方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夺走,或者因为长大了各有各的生活要应付而聚少离多渐渐疏远之类的…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松田阵平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打在脸侧的温热的呼吸让他不得不停下声音、和某个黏人的警官拉开距离。
“你这家伙怎么又凑过来了。”
“好想和阵平也一直在一起啊……”萩原研二盯着对方黑亮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这么说道。
这样的话他说过无数次,但这次显然不是往常那样以好友的名义说出口的。
萩原也说不清自己在阵平说出对电影的解读后萌生了什么奇妙的想法。
只是嘴巴好像控制了大脑,在大脑将玩笑与认真这两者分清前便脱口而出、生怕再留有一丁点思考余地似的。
松田回应了吗?
他好像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那么当时是什么情况,是谁说的先试试看来着?
又是谁率先做出这种越界的举动?
萩原研二无暇再继续思考了,男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顶部被爆炸物处理班成员灵巧至极的手指款待得很好。
沾满了他的体液的五指顺着阴茎柱身上下套弄,而另一只手带有薄茧的指腹则压在铃口处旋转摩擦,还伴随着不时地照顾到根部的囊袋。
使小腹紧绷的快感不断地冲击思维,比任何一次自己解决带来的感觉都要强烈。
“小阵平的手指、哈……真的很灵活啊……”萩原研二揽住松田的左肩,借对方低下头认真“工作”的姿势将上半身斜倚过去,把自己的下巴搭在对方另一侧的肩颈。
“好棒……呼…啊……”
“快一些……呜、快要…出来了……小阵平……”
“说了多少次,不要这样叫我啊!”松田似乎被耳边黏腻的声音搞得有些暴躁。但从萩原的视角来看,这只是幼驯染掩饰真实想法的手段而已。
松田阵平的耳朵已经红透了,汗水打湿了鬓角、将那几缕微卷的黑发粘在脸侧,挡住了耳根处蔓延向前的绯红。
因为萩原凑得太近,渐渐加重的呼吸也几乎纠缠在一起:由两具年轻的身体交叠出的狭小空间内充满了酒精与色欲的味道、化作热流在两人共同呼吸的空气中涌动。
糟糕的距离、湿热的喘息、以及那种足够刺激的肉体与精神层面的双重快感…把这些与那个正在和自己做这些事情的对象联系在一起……
完全没有排斥自己的接近、甚至还如此专心致志地招待自己的小阵平,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太迷人了。
柔软的卷发也好,半垂的睫毛也好,紧抿的薄唇也好,因燥热而不断滚动的喉结也好……每个部位都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这是在犯规。
萩原这么想着,眼睛完全无法从对方的耳朵上移开。
自诩对小阵平的了解已经远胜其他所有人了,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小阵平的耳朵这么可爱,泛红的时候被卷发遮住少许,连那层细细的绒毛都湿润地呼吸。
伴随着小腹抽搐的快感,鬼迷心窍的萩原放弃思考后果、顺从心意咬了上去。
说是咬其实并没有用力,只是半含半舔、甚至胆大地更进一步用舌头试探耳廓更深处的弧度,将那只耳朵裹上亮晶晶的水痕、欺负得更红了。
“呃、嗯……萩、你这家伙!”
隐约中好像听到了阵平不可置信的声音,但萩原已经被纾解的快感淹没了,神经中枢酥麻的痉挛使他完全无法顾及好友身体的僵硬。
停在肩头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使对方与自己更加贴合;舌头无法再捣乱,只能一边用鼻尖摩挲着柔软的发根、一边将湿热的气息急促地喷打在对方的脖颈。
小阵平…好喜欢……
味道也好香……
“你这家伙满意了就给我让开。”
脑后的头发被一点也不温柔地扯住了,勉强从愉悦中回神的萩原眨了眨眼睛,将幼驯染欲盖弥彰的神态收入眼底。
心脏跳动的激烈节奏是比遇到棘手的炸弹时还要紧张的感觉。
高潮过后的空虚被明晰的感情填得满满当当。
半晌,萩原“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伸出手指在对方的下巴上蹭下一点可疑的白浊,然后毫无诚意地道歉,“真是太失礼了。”
“作为赔礼,请让我来为小阵平服务~”
他这么说着,不顾松田再次露出的那种瞪圆眼睛的可爱表情、重新欺身上去,同时迅速将手掌探入对方已经同样鼓鼓囊囊的裤裆。
灼热硬挺的肉棒在被温度稍低的、柔软的手掌包裹时几乎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与松田本人动摇的表情相似极了。
“我的手指灵活度和小阵平不相上下哦~”萩原笑嘻嘻地贴近,先随手用毛毯盖住自己的部位,然后扳过松田的脸颊、讨好地舔了舔对方的唇角。
是甜的欸……
“要试试接吻吗?”这么诱惑着,另一只手接触嫩肉的动作更加过火。
“哈、啰嗦……”
很快,房间里响起了“咕啾”的水声,伴随着男子粗重的喘息,是比方才的液晶屏幕中还要让人脸红心跳的氛围。
两位爆处组成员向彼此充分展示了现役警官的优秀体格。
从客厅沙发上濡湿的交吻,到浴室花洒下蒸腾的酒气,最后一同滚进柔软的被褥……
……
在确定关系的第一时间,就把除了最后一步以外所有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尝试了个遍的糟糕成年人,终于在一周后的某天路过波洛咖啡厅时轻描淡写地向好友宣布了这个消息。
“意思是,你们在一起了?!”穿着浅蓝色围裙的咖啡店员手一抖,险些摔碎杯子。
“啧、至于这么惊讶?”
“我是说,你们两个毕业就申请离开警校宿舍在外同居的家伙…居然现在才在一起吗!!?”
“……”
“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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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这个家伙怎么这么能叫得这么色情……赶紧闭嘴啊(脸红.jpg

【昴快】交锋(完)

莫得感情上司昴x FBI新人女装斗(爱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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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大学的毕业晚宴从来都是盛大而隆重的,即将走出象牙塔的青涩学生在这里换上繁复华丽的晚礼服,觥筹交错间向稚嫩告别。

鹤田优子作为二年级博士生本不应出现在此,但作为新木教授的得意门生,她今晚以主席秘书之一的身份出席。

“鹤田学姐,晚上好。”

“优子,今晚很漂亮嘛~”

“鹤田同学辛苦了。”

“……”

身着香槟色露背晚礼服的鹤田优子一边持着礼貌的浅笑、一边从人群中穿过。显然,她极受同学欢迎:平日里飒爽直率的性格使她俘获了一群迷妹,而今晚明艳动人的妆扮则让那些平常将她当作可靠前辈的小男生们一个个都不禁看红了脸。

不过,恐怕谁也料不到这位淑女的微笑面具已经快要裂掉了。

黑羽快斗的心都在滴血,就算是扮成可爱的女孩子也不能安抚他因无法观看红夹克侦探作者采访直播会的死灰般的心情。

前知名国际怪盗——现FBI预备期探员——黑羽快斗,因处于考察期需要好好表现、无奈接受了今晚的任务。

也就是潜入京都大学毕业晚宴排除可疑人物,保护京大那位国宝级的核物理学家新木博文教授。

黑羽快斗觉得这是无孔不入的FBI给他这个新人的一个下马威——专门挑在他有事的时候指名要求他出任务。

更可恨的是,明明在一开始就解决掉了可疑分子,明明那之后就已经不再需要他做些什么,但那个未曾谋面的直属上级还是发送简讯要求他在此驻守。

可恶啊!黑羽快斗心中暗恨,早已经默默琢磨了一百零八种以下犯上的手段。

千万、千万、不要让他在冷静下来之前知道那个家伙是谁!

后槽牙都快被自己咬碎了的黑羽快斗,终于在越过一众“熟人”后来到了大厅角落的甜品区。

红夹克侦探直播会应该已经结束了,现在就只有甜食能聊作慰藉。

本着这样的想法,黑羽快斗一边注意着会场那端同其他老师攀谈的任务目标,一边分出精力向顺手取来的餐盘中堆点心。

一心二用的新任探员就这么一不留神,与旁人迎面撞上。

那人手中高脚杯里的液体晃了晃,稍微溅出来几滴,好在小探员反应迅速地保护住了自己的甜点,这才没有造成更严重的麻烦。

“抱歉、失礼了,学姐。”是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黑羽快斗诧异地抬起头。

这、这个眯眯眼,这不是住在名侦探家里那个可疑的家伙?

黑羽快斗愣了一瞬,随即调动记忆翻出曾经收集过的资料;没错,这个家伙的确是京都大学的研究生…既然他叫原身学姐,是认识原身,还是其实……

而且当时这个家伙的脖子上还戴了一个古怪的东西……

那么……与名侦探有联系的组织,日本警察、CIA,还有就是…FBI?

心回念转之间,黑羽快斗已经将所有片段串在了一起,没错,这个家伙估计也是FBI安插的眼线。

出现在这里、上级没有告知自己,那莫不是……来监视自己的!黑羽快斗眼神微闪,从对上级的不满瞬间衍生成对整个FBI——包括眼前这位的不爽之情。

“噫啊…太抱歉了、冲矢君!”鹤田优子慌乱地放下了餐盘,她带着那种能引起一切男性生物怜惜的、楚楚可怜的表情——也不管有没有OOC,也不知从哪掏出一块手帕、就不由分说凑近了冲矢昴。

“……”冲矢昴的眼皮颤了颤,强忍睁眼的欲望,放任了某个恶作剧的前怪盗试探自己的警戒范围。

但研究生显然对怪盗的恶劣一无所知。放任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他应该像当初直接把对方堵在厕所时那样强硬才是。

当假装笨手笨脚的女学生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用巧妙的手法直接让路过的同学把整杯香槟都泼在了自己身上时,冲矢昴终于意识到了宽容带来的错误。

偏偏罪魁祸首还瞪着一双泫然欲泣的大眼睛、利用身高差微微仰头看着自己,好像是打定主意绅士不会在公共场合对女士发难。

“呜……真的很对不起,冲矢君…我、我实在太不小心了,我会赔偿您的!”

冲矢昴笑了,温文尔雅的青年扶了扶眼镜,看似随意地托住了女生拿着手帕慌忙擦拭的手臂。

如果是熟识冲矢昴,或者赤井秀一的人,在看到他露出这种充满危险意味的笑容时就应该知道马上撤退保命。

但很不幸,黑羽快斗并不属于这两者。刚刚退役的怪盗甚至还全然保留着那份胆大妄为,即使是在已经能感知到危险的边缘,也依旧要疯狂输出。

“鹤田学姐,打算…怎么赔偿呢?”

黑羽快斗内心充满了见鬼的情绪,这家伙的手劲怎么这么大?!

他要带自己去哪里?

在旁人眼中,这一幕只是英俊斯文的青年轻轻托起一位晚礼服女士的手臂、不紧不慢地离开了会场而已。

“麻烦-学-姐-到人少的地方详谈。”

“等、等等……”喂喂喂,这家伙不会被惹恼了要揍我一顿吧!

都是同事好歹留点面子!

黑羽快斗的表情真情实感地慌张起来,这个人不知道他们还在任务中吗,直接带他走掉真的没问题?!

从宴会大厅的门口右拐再走十来步,那里有一条没有开灯的走廊,粉褐色头发的青年在这里停下脚步。他松开钳制对方的左手,随即又将手臂撑在墙上阻止对方试图溜走的举动。

“那么,请鹤田学姐务必告知在下,学姐故意接近的目的。”眯眯眼青年似乎想要在黑暗中看清对方,所以他凑的很近、几乎要贴上黑羽快斗的脸说话。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呀~”黑羽快斗持续性装傻充愣,变声功底一流的魔术师捏造那种矫揉造作的声音简直是手到擒来。

“哦,是吗?非要我拆穿你的身份?”冲矢昴乐得陪他玩下去,但伪装身份的FBI的目的并不是在口头争辩上浪费时间,单刀直入给这个无知无畏的小鬼一个深刻教训才是他的本意。

“!你……”黑羽快斗整个人都僵住了,被人捏住咽喉的滋味可不好受,虽然对方并没有用力、只是用拇指指腹按上了自己的喉结,但这足以让前国际怪盗心头警铃大作。

黑羽快斗在喉结处的伪装只是一个障眼法,旁人看不出来,但如果进行触摸就能发现异样。而现在,这异样已经被敏锐的FBI捕捉到了。

“哦呀?”对方的声音还充满了疑问,似乎是毫不知情,“原来是男孩子,有女装的癖好吗。”

用这种平古无波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出这些话让黑羽快斗感到莫名羞耻,他很想让对方别说了,但眼下还并没有抵达让怪盗不得不直接示弱求饶的境地。

黑羽快斗认为自己还能再挣扎一下,“这样戳穿别人的隐私可是很不礼貌的,FBI的探员先生~”

这句话巧妙极了,既有些许示弱的意味,又表明了彼此身份、暗示对方见好就收。但黑羽快斗没有料到的是,冲矢昴并不吃这一套。

“是吗,在我接到的通知里,搭档可是一位可爱的小姐,如果变成了男孩子就有必要排除危险性吧?”

黑羽快斗似乎听到对方轻笑了一声,与此同时,那种压迫感变得更强了;那是从硝烟中切切实实磨炼出来的气场,与他的poker face截然不同。黑羽快斗不想承认,自己竟然在气势上已经完全落入下风。

那种强大的成年男人特有的攻击性、那种危险感,让黑羽快斗淌下一滴冷汗。

和这个人作对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年轻的探员开始为自己的挑衅感到后悔了。

但冲矢昴打定主意要给这孩子一个教训,他仗着武力优势将黑羽快斗略显纤细的手腕束缚在头顶,另一只手则开始进行检查。

黑羽快斗都快吓傻了,他感觉到对方似乎是饶有兴致地捏了捏他胸前的两团硅胶制品,然后将手转移到了他的腰侧,精准地捏住了腋下的拉链、毫不留情地拉了下来。

被那只常年握枪因而长满了茧子的粗糙手掌摸上腰侧是什么滋味?黑羽快斗被这种热度灼的抖了一下,然后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

很可惜,魔术师虽然动作灵活走位刁钻,但在近身搏斗上显然不是这位FBI的对手、几乎不出两息便被重新压制。

“喂,喂,不要太过分啊,我知道自己错了!”黑羽快斗展露了自己的本音,表现出充分的诚意。没有办法,他的裙子已经被这个变态把拉链拉到了胯骨!现在的魔术师几乎半裸着上身,让他有一种将要被这人在黑暗中压着侵犯的慌张感。

“错在哪里了?”冲矢昴很配合地把手掌停在少年的后腰处,等待他的回答。

“不该挑衅前辈您!”黑羽快斗自暴自弃道。然后他就感觉到,腰后灼热而粗糙的触感继续开始动作。

“喂!我都认错了!”黑羽快斗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对方居然还不住手。

“你没有认识到真正的错误。”冲矢昴语气平静地回应,同时将那条裙子的拉链拉到了最底。

“我还有哪里错了?别、别摸了!”在感到莫名其妙的同时,少年因对方继续下滑的手掌吓得连说话都开始结巴。

他的脸和耳朵一定已经完全红了,甚至连脖子也红了,本就白皙的肤色如果泛红一定很显眼,冲矢昴这么不合时宜地想着,手上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蕾丝的?真是敬业啊小男孩。”

“住手…啊、嗯……”黑羽快斗的嘴唇开始哆嗦,巨大的刺激很快就让他无法再说出完整的句子,偏偏探员还如同恶魔般用那种清醒而冷静的声音在他耳边讯问。

“知道错了吗?”

“变……态啊……”

等黑羽快斗从眼前的一片白色噪点中缓过神来时,男人已经不紧不慢地用他的手帕仔细地擦拭完了双手,好整以暇地在旁边掏出了手机。

“你!”黑羽快斗有一瞬间怒火攻心,这种从未有过的荒唐让年轻而高傲的魔术师恼羞成怒。

“执行任务途中擅自抛开任务对象、感情用事还挑衅旁人,如果出现些微失误、或者你对我的判断错误,你认为会有什么结果。”冲矢昴没有给对方发出怒火的机会,他按灭手机屏幕背光,用这番话直接将黑羽快斗的谴责堵了回去。

末了,还补上一句,“太散漫了,怪盗基德。”

“……”

“……切……知道了。”少年一点一点地冷静下来,将握紧的拳头逐渐放松,然后试图整理衣襟,“那你……”

“重新认识一下。”冲矢昴关掉了隐藏在衬衣领口下的变声器。

黑暗中的FBI王牌无视了少年立即僵硬的身影,用自己的真声继续说道,“赤井秀一,你的直属上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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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斑】亲热禁令

现代架空小车车,微年龄操作(学生柱x老师斑,酒后乱x,有误食药品情节👈
窗外的月光照进车窗,照在汽车后排的宇智波斑冷静的面庞上,宇智波斑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冷静”过,但在同时,他的内心也难受的像是绞在一起一般。
千手柱间是谁,是他最喜欢的学生,是他这三年来大小事情都带在身边的学生,是和他实际上已经亦师亦友的人。这个大男孩平日里对他恭谨不已,但眼里的真诚从没有被宇智波斑漏看过。而现在,因为自己的失误选了这家KTV作为班里的毕业前聚会娱乐,竟然让柱间误食了那种脏药……
“老……师……”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打断了斑酝酿中的怒气,他急忙侧过头去看柱间的情况。那是一双黑的发亮的眸子,被这双眼睛注视着的斑心里一紧,但随即看到柱间醒来带给他的激动就盖了这一丝异样感。
“老师。”柱间这次声音流畅了许多,他看起来已经完全清醒了,却没有从被自己靠着的斑身体上起来,甚至还挪了挪更贴紧了些。
“喝点水。”宇智波斑也不清楚该怎么对待明显是药效挥发出来的柱间,于是他从车门上摸出一瓶水拧开。
“不要。”柱间的声音没有了平时清冽的少年感,反而变得沙哑又柔和,搁在平时怕是要被斑调笑一句“性感”。
反观柱间,见斑没有反应他凑的更近了,鼻尖几乎要蹭到斑的脸颊。
“听话,多喝水应该有用。”宇智波斑抿了抿唇,神使鬼差地没有避开柱间凑近的脸;但他的语气很强硬,并直接把水塞进了柱间手里。
“好嘛……”柱间似乎是学着他的样子也抿了抿唇,杏眼里虽然带着点委屈,听但还是话地坐直身子就着瓶口喝了一些水。
“清醒些了吗?”宇智波斑不为所动,他现在担心柱间的情绪远盖过看到柱间这种表情所带来的的新奇感。
“我,我一直都很清醒啊?”千手柱间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他似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斑把我抱出KTV的时候我都醒着,但是想要斑多抱一会就没有动。”
宇智波斑被这话深深地震惊了,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应该先震惊柱间对他直呼名字还是质疑一下这话隐含的意思,于是半晌后斑斟酌着开口,“柱间,我看你不是吃错药你是傻了吧?”
柱间的眼神暗了暗,明明他的表情还是一副傻兮兮的样子却让斑感到莫名危险。昏暗的车厢内两人无声地对视,诡异的气氛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本能让斑甚至绷紧了身上肌肉,他虽然信任柱间但却不得不提放意识不在线的柱间可能会做出些什么不靠谱的事来。
这种对峙直到柱间做出下一个动作才被打破,他舔了舔唇,舌头上的水渍将那薄厚适中的嘴唇弄得亮晶晶的,眼神又重新回到那种无害的样子。
“宇智波先生,那么现在还去医院还是?”前排的司机适时插话道。
“回家。”千手柱间轻快的声音替代了斑回答道,他对着司机说完,又转向斑道,“斑老师,我可以在你家住一晚吗,我觉得好热,想洗澡,可学校澡堂已经关门了。”
瞧瞧,这严密的逻辑,这避重就轻转移注意的技巧!
好吧,至少现在可以确定他脑子还算正常了。
宇智波斑觉得自己应该给出一个目瞪口呆的表情来表扬一下他眼里原本很“老实”的学生。不过他倒是没有反驳柱间的话,一则柱间虽然看起来还算正常但还是需要照顾,再者斑也不觉得以自己练了六年散打的身手会被柱间怎么着。
——事实证明斑还是失策了,他意识到这点是在他打开客厅的吊灯,并试图把肩上挂着的大型犬一样的家伙扔进沙发时。宇智波斑的这个动作失败了,他被柱间在脚下绊了一跤;一个趔趄不要紧,要命的是扒在宇智波斑肩头那个一路上都表现得很听话的青年在同时使出一股蛮力,将失去平衡的宇智波斑整个人压倒在沙发上。
胸前背后受到剧烈冲击并被千手柱间的头发糊了一脸的宇智波斑经过短暂的懵逼后笑了,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显然是在努力克制自己打人的冲动,“千手柱间,你不是说你清醒了?你在干什么?”
“斑……”压在斑身上的某人没有丝毫察觉到宇智波斑怒气的迹象,他哼哼了一声斑的名字,看起来哪还有半点方才清醒的样子,反倒变本加厉地把头埋在斑敏感的颈侧磨蹭。
宇智波斑被这酥麻的热度弄得倒抽一口凉气,他连忙抽出一只手抵住千手柱间的头,“千手柱间,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好喜欢……”
宇智波斑可以感觉到勒住自己的手臂缓缓收紧,身上那具年轻结实的身体因此和自己贴合的更加紧密,这令他略微有些无措下意识就道,“什么?”
“好喜欢斑。”柱间听话地重复了一遍。
宇智波斑猛然觉得推着柱间的左手一空,他本能地向手的方向看去,下一刻,一个柔软而温热的东西就轻飘飘地落在了他嘴角。
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宇智波斑的眼睛瞪得大大地盯着对方放大的脸。而趁着他来不及反应,柱间又趁机在他的眼睑、鼻尖、脸颊照这样亲了个遍。
什……什么?
斑虽然不至于被惊到头脑一片空白但也实在是愣了几秒,而呆滞过后却是令人满足到颤抖的感情从心中喷涌而出!
这种心中若有若无的空虚被填的满满的感觉,这种口舌发干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感觉,这种明知很危险却让人甘之如饴的感觉……
连宇智波斑自己都没有想到,在听到自己学生这几乎是表白的话后他会产生这种算得上“欣喜若狂”的情绪!
方才的焦虑、担忧被尽数熨平,宇智波斑不假思索地一个用力翻身将柱间压在了身下,他的嘴角扯出一个肆意的笑容,微眯的桃花眼显得有几分凌厉却区别于平时的慵懒,像是闪着光一般充满了热切。
可是被他翻身压住的柱间却不明所以,英俊的青年面上还带有茫然,似乎是在疑惑怎么一瞬间天旋地转。
“你是认真的吗,还是……算了,”半晌,斑冷静下一些后看着不明状况的柱间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突然觉得自己表现的简直像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样,又幼稚又毛躁。
“我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斑意兴阑珊地摇摇头,撑起胳膊就想离开。
“好热…别走……”这时,身下的千手柱间闷声说道。斑才刚刚起身就感觉自己的腰被一双手臂揽住向下搂了回去,“斑斑……我好难受,帮帮我……”
猝不及防之下,宇智波斑整个人都栽在了柱间身上,身下的男孩对斑的反应毫不知觉,把人抱进怀里后就开始蹭。斑被蹭的耳朵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两人身高相差无几,柱间无意识的顶胯恰好令两人下身摩擦在一处。宇智波斑正是血气方刚,哪经得起喜欢的人这么撩拨,当即就起了反应。
宇智波斑推拒的动作其实不怎么坚定,酒精总是能瓦解人的意志,更何况斑在面对柱间时本身意志也不怎么坚定。而非要说起和自己学生纠缠会不会有负罪感的话,宇智波斑表示是柱间先撩他的。这小子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该亲该抱的也都趁他不留神把便宜占尽,哪能现在给他撩出火还要自己背锅。
宇智波斑一向都乐于直白地展露自己的情绪,方才恍觉自己原来早已经把柱间放到了心坎里便坦然接受了这一现实,仍然稍有抵抗仅仅是因为他不确定柱间此刻的行为是否是有意识的,还是仅仅因为那杯加了助兴东西的烈酒带来的本能反应。
但这犹豫也没有持续多久,当柱间下一次吻上来时,宇智波斑的意志力轻而易举地宣告土崩瓦解。两人灼热而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处,斑也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怎么回事,只觉得整个人体内都烧起了一团火直冲天灵盖,把他的意识灼烧成一片混沌。
夏天的衣物轻薄极了,在这激烈的唇齿纠缠中,两人身上早已衣冠不整。柱间英俊帅气却是实打实的纯情处男,斑虽然长了一张风流多情的脸,却由于眼高于顶以至于也没有多少经验。两人这么一顿折腾,丝毫不得要法,汗却出了一身,这全身黏腻的触感令人心头的火烧的更加旺盛。但两人都丝毫不在意,这样的缠绵远比一时欢愉更令人沉迷。
——赤裸相见水到渠成,当他们终于肌肤相贴时,斑气喘吁吁地从柱间身上坐起打算换个舒服些的姿势,而柱间也随着他的动作同时支起上半身,靠在沙发靠背上。
宇智波斑象牙白的肌肤包裹着一身漂亮的过分的肌肉,这具美丽的身体正在被身下小麦色的修长肢体纠缠着,被那双指节分明的大手在手腕、腰间、臀部捏出一道道红印子,看起来真是漂亮又色情。
在两人都坐起身后,白皙却极为结实的胸膛上那两点浅褐色的肉粒便被送到了柱间眼前,伴随着斑急促的呼吸,胸膛起伏间简直像是在邀请人品尝;这样的诱惑谁又能抗拒呢。
乳头被含住吮咬所带来的是过电般的快感,这从未有过的感官体验激的斑爽到一下子呻吟出声。他跨坐在柱间的腿上扶着对方的肩膀,头颅高高扬起,红晕几乎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斑真的是敏感极了,柱间那略显粗糙的大手游移在腰间都能给他带来一阵阵战栗,一时间室内尽是男人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与间或夹杂的舒爽喘息。
而宇智波斑的弱点也早被身下的男人捉住把玩。他的性器长而弯,涨大了后肉色中透着些粉,最为敏感的龟头稍被摩擦便呈现出一种极为淫糜的艳红,甚至还在汩汩地流出液体。斑的尺寸虽是可以称得上傲视群雄,可和柱间的那根放在一处简直称得上秀气,柱间的性器虽不比他长多少,可却是又粗又壮,青筋迸出显得有几分狰狞。此时两人的性器被柱间同时抓在了手中,相互抵蹭,宇智波斑只看了一眼便脸热地移开视线,但这种舒爽依旧令他不多时便丢盔弃甲。
“柱间……”宇智波斑的语气近乎喟叹,他舒爽地半眯着眼睛,高潮的余韵使他提不起劲来,整个人都倚在柱间宽阔的胸膛上;他像一只餍足的猫咪一样,玩弄着柱间垂在胸前的头发,然后又摸上了柱间那蜜色的胸肌,轻佻地揉捏。
斑似乎忘记了柱间还没有得到释放,憋的难受的男人在他的身下胡乱摸着,正准备享受“事后”温存的斑全身一颤,自己更为隐秘的地方被一只大手发现了。
“等等柱间,这不对!”宇智波斑有些慌了,这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但且不论斑如何挣扎,身下沾了他的体液的手指已经强硬地探入,在未经开拓的肉穴中来回旋转着抽插,弯曲起指节抠弄着柔软的内壁。
“柱间……你…唔……不可以……”宇智波斑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他被环在腰间的有力臂膀牢牢固定住,下身已经添加到三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这种轻微的胀痛过后丝丝缕缕异样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逼得宇智波斑全身都颤抖着染上薄红。
宇智波斑觉得自己大概要疯了,他从没有考虑过自己会被男人上这种可能。在斑的潜意识里,柱间纵然身材极好比起自己也不遑多让却一直是温文尔雅的类型,而且还比自己小了十岁,他哪想过自己在对上柱间时会是下面那个。可是现在,他的好学生,就在他的身下,用双手揉捏着他的屁股,把那根大到吓人的肉棒塞了进来。
偏偏自己居然还感觉到很爽!
敏感点被摩擦的一瞬间,宇智波斑如遭电击般痉挛着瘫软,“不行了…柱间,不,不要再…顶,那里,太快了……啊——”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斑的视线,宇智波斑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被完全击溃,只能随着柱间一次次抽插起起伏伏。
千手柱间!
宇智波斑也有数次想要咬紧牙关,但却发现自己的牙齿都在哆嗦。
真是…亏大了!
要是这家伙醒来才告诉自己他是酒后失德,本来没有这个意思……那就等着好看吧!
……
也不知过了多久,宇智波斑终于觉得在体内蛮横地冲撞的那东西势头渐缓,他睁开朦胧的双眼,断断续续地喘着气。
然后下一刻,青年的脸凑近,把火热的吐息打在宇智波斑的耳廓上;他那不再清冽的声音呢喃着发出几个音节,“Madara…sensi……”
“啊啊——”宇智波斑还来不及茫然,就只觉得身体内滚热的肉棒一下子楔进了身体的最深处,狠狠地射进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深度。这种程度的快感令宇智波斑直接尖叫着射在了柱间紧绷的腹肌上;他第三次射的精已经极淡,乳白色看起来像水一般近乎透明,瞧着有几分可怜的意味。
太被动了……
斑的意识逐渐模糊;明明是小了自己十多岁的学生,却被神志不清的对方凭本能玩到了这种地步……
还真是…好难为情……

End

【柱斑】亲热节奏

现代架空,微年龄操作(成年柱x青年斑

随着钢琴曲最后一个音符的结束,大厅中那架价值不菲的三脚架钢琴前的青年站起身来,他向周围稍稍颔首,然后带着得体的笑容避过想要上前搭讪的人们朝外围走去。
宇智波斑迈着优雅的步伐穿梭在人群中,他虽然婉拒了好几个熟人“喝一杯”的邀请,表面却依旧一副不紧不慢谦谦有礼的样子。可是天知道这位外人眼里一派高贵的钢琴天才,此刻是在用什么样的毅力来维持这幅面孔。
实际上,这位相貌帅气的青年此刻拿着酒杯的手都有些不稳。他再次向不远处的一个熟悉面孔举杯示意后连忙转过身去,琥珀色的香槟在杯中泛起涟漪,他那双被隐藏在浓密黑发下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该死的!
宇智波斑心里暗骂一句,持杯的手紧了又紧。他一边向被他挤到的人说抱歉,一边加快了步伐。再次被提高的频率让这位善于忍耐的青年要维持不住冷静的面庞了。
在场的几乎没有人知道宇智波斑那件修身的燕尾服下,最里面的衬衣背后已经近乎湿透,正紧紧地贴在他的身躯上。而在燕尾服开衩后摆的遮掩下,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裤子上有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宇智波斑再次借着侧身的姿势不露痕迹地夹了夹大腿,从身体内传来的瘙痒感让他难耐地咬牙。他根本不用看就知道自己外套下的身体是什么样子;几乎要控制不住收缩冲动的肉穴早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无法克制地涌出后随着衣物摩擦被蹭开,在他的双腿根部晕出一片湿热。
早知道就不答应那家伙这种过分的玩法了。被后穴里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入骨髓的快感激得不得不停下脚步来缓口气的斑内心里后悔不迭。原本体内那震动频率尚在忍受范围内的的小玩意,在他表演结束到现在这短短三、四分钟内三次被人调高,现在已经要达到他忍耐的极限了。斑只想迅速穿过这间宽敞过头的大厅,在千手柱间下一次更加过分的动作前躲进厕所,然后把屁股里夹着的东西弄出来摔到他脸上!
都说热恋期的情侣总是冲动的,可斑已经与柱间恋爱了一年有余,却仍是在今天下午出门前头脑一热答应了爱人这个“过分”的要求。可能他在面对柱间时从来都是冲动的,而这个狡猾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在利用这点!
被快感冲到头晕眼花的宇智波斑按着额角,马上要冲上顶峰的快感令他不得不继续驻足在原地,以此来维持身体平衡并不被人发现异常。从未在众目睽睽之下体验过这种事的大少爷感到心慌又后悔,甚至企图用愤怒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进而阴谋论了起来。
燕尾服下紧绷的肌肉遏止了高潮来临的剧烈痉挛,却无力去阻止身体的其他生理反应。宇智波斑整个人僵在原地,他虽然已经在强忍着不发出尖叫,嘴唇却还是微微张开,好在舞会上的嘈杂掩盖了他喉咙里凌乱的呼吸声。宇智波斑的眼眶都泛着红——这不仅仅是由于强烈快感的刺激,更是由于被一个小道具在大庭广众之下玩到射精所带来的羞耻感。
可是那个小玩具丝毫没有体谅高潮后青年的意思,它在宇智波斑已经泥泞不堪的后穴里不知疲倦地震颤着,这种高潮余韵与不间断刺激的叠加让宇智波斑真实体会到什么叫“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力”。
“先生,您怎么了?”一个听起来有些担忧的男声在宇智波斑身后响起,那个声音的主人在快步走到斑的面前看清楚他的脸后顿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慌忙问道,“需要我为您叫医生吗?”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下一秒,反应过来声音主人是谁的宇智波斑就放下了原本提起的全身戒备。他有气无力地抬了下眼皮,然后无视了面前这家伙的询问。斑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回应了这家伙的话,这位无时无地从来都能轻易入戏的火之国影帝怕是会玩出个什么医患play给他瞧。
没有得到回应的人似乎是有些失望,但他显然很清楚自己自己这时候应该做什么。这位身着白色正装的长发男人抽走了他手中已经倾洒了部分液体的酒杯,将不做反抗的宇智波斑搀扶着,向大厅角落带去,边走还边说道,“先生,我还是陪您下去休息吧。”
宇智波斑这时候是真的没有一丝力气表达自己的抗议了,他的双手颤抖着捂住嘴,感觉自己毕生的忍耐力都在此刻用于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就在这个男人靠近自己时,后穴里那个东西又被调高了两档!被推到最高档的跳蛋又往里走了一些,准确地抵在他的敏感点上疯狂地跳动。宇智波斑差点腿一软当场表演个平地摔,好在身旁的男人及时搂住了他,避免了这位钢琴天才当众丢脸。
近乎一头的身高差让他被千手柱间半搂在怀里而不显得怪异,宇智波斑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无意识地拽住柱间的衣服,全凭对方支配自己的动作。斑的呼吸间已经尽是柱间身上那股清新的草木味道,除此之外再也感受不到嘈杂的会场内其余一切。。
柱间看起来心情不错,他把宇智波斑抱进挂着“正在维修”牌子的厕所后转身锁上门,然后哼着歌走向扶着洗手台喘息的宇智波斑。
只剩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斑无需再提心吊胆。于是就这么一会的放松,缓过神来的宇智波斑便提着一口气朝走近的千手柱间一拳揍了过去。
但很显然这是在做无用功,斑毕竟年轻,柱间轻而易举地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并及时接住了他的拳头。柱间顺势把这只手拉起,温柔却强硬地掰开他的手掌,将斑为了弹钢琴而保养得极好的修长手指一一吻遍然后将食指与中指含进口内轻轻地啃咬。
“斑,怎么了嘛?”这个恶劣的家伙甚至还歪着头睁大眼睛假装无辜,但宇智波斑还偏偏就吃这套。
“柱间……”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令宇智波斑的眼睛微微睁大,本来也是羞大于恼的他态度瞬间软化下来,被取悦到的青年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一对杏眼直勾勾看着柱间,“把东西弄出来,我要柱间你亲自来。”
千手柱笑眯眯地吮了一下然后将指尖吐出,转而欺身上前将自己与斑的距离拉的极近,“斑今天真的很热情啊。”
宇智波斑能感受到柱间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这种压迫感太重的姿势让他稍微偏了偏头,可还没等斑再做些什么,柱间强有力的大手就捏着他的下巴把他妄图躲闪的脸扳了回来。
“你,唔……”
迎接他的是一个深吻,唇齿交缠的太过缠绵,以至于等到宇智波斑从中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转过身去,完全被动地被压在洗手池上。
外裤与内裤被人一把扯下,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条件反射地瑟缩,下一秒,一双灼热地手毫不留情地掰开了他下意识想要夹紧的臀瓣。
“不要从背后,柱间。”宇智波斑有些不安地挣扎起来,他很清楚自己的下体是什么状态,因此被柱间这样直白地观察令他的羞耻心一下子爆棚。
柱间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如他所愿地让他转过身来,反倒是松开游移在他下身的双手然后凭借优势的体位将斑更加牢固的钳制住了。他不说话,只是用强硬的动作令斑的挣扎归于无效。
“喂!柱间!”宇智波斑又惊又怒,他着实没料到一向体贴的柱间会有这样的反应,“你怎……嗯啊——”斑未说完的话变成了一段跑调的呻吟,他的眼睛猛的瞪大,扣住洗手台的手指紧缩。
“啊……别,别这样,柱间……”
太致命了,他浑浑噩噩地想道。本来就已经敏感到不行的肉穴骤然间被一个湿热而柔软的东西撩拨舔弄,这实在是太刺激了。很显然,这个触感是属于舌头的,但柱间的舌头并不满足于简单地在入口打转,他的舌尖在尝试着戳弄了几下后变本加厉地向里探去。
淫糜的水声中,斑用双手撑着身体,他的头向上仰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在身下作恶的舌头攻势下,他挣扎的动作已经微乎其微,甚至于让身后的人有空分出一只手来配合进行更加恶劣的行为。
镜子中仅能照出宇智波斑的上半身,他面色潮红,平日里黑亮的眸子已经充满氤氲;他薄而色浅的嘴唇微微颤动着,看起来有几分脆弱,却是色气极了。
这样美丽的场景柱间却无法看到,于是不多时,意识到这点的千手柱间站起身来拉住因快感而战栗的斑的手臂,“斑,我觉得我还是更想要从正面看着你的脸。”柱间这么说着,随手将那从斑的小穴中取出的东西扔进一边的纸篓。
“柱间?快点来满足我!”已经开始接受这样姿势的宇智波斑原本舒服地半眯着眼睛,此刻又因为柱间的临时变卦而不满地瞪眼。他转过身去露出一个极为不爽的表情,却不知道自己此刻做出这个表情除了能让男人产生更加强烈的欲望,并不能像平时一样表现出压迫感。
斑坦白的索取令千手柱间的呼吸一滞,随后脸上的笑容再次扩大。他爱极了斑对他这种毫无保留的展露,但却没有立即满足爱人的要求,转而蜻蜓点水般在斑的嘴角吻了一下。
“斑已经快乐了一下午了,请先照顾一下你辛苦的爱人吧。”柱间看起来一本正经,如果他的左手没有在身下试图解开自己的皮带。
柱间的胯下早已涨到不行,当宇智波斑红着脸将他的裤子解开,并用手指将他的内裤稍稍勾到一边时,那个大的吓人的家伙便直接弹了出来,跳动几下把他炙热的温度传递给了斑的手掌。
这个尺寸,无论之前已经做了多少次,依旧还是会让人觉得心悸……
斑看着柱间熟悉的性器,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不禁有些脸红,他的脸凑的很近以至于鼻间萦绕的满是柱间的那股散发着强烈魅力的荷尔蒙气息。
“尝一尝吗。”柱间的手插进了斑脑后半长的头发中,暗示意味极强地摩挲着。于是斑顺从地伸出手将那粗长的性器从根部轻轻握住,然后凑近了些,伸出舌头将龟头的形状稍稍舔湿,接着,顺着柱身上绷起的青筋细细向根部舔去。
“呼……哈……”宇智波斑的脸颊因为燥热而被晕染得更红了,柱间硕大的性器在手中、唇下传来热而湿的触感。很快,肉褐色的粗壮柱身与斑殷红的嘴唇都镀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渍。斑的睫毛微闪,他在柱间粗重的呼吸声中吻遍了他的性器,然后张开口,从饱满的顶部开始努力地吞咽着,将那根东西放入口中。
柱间没有给他太久的适应时间,在斑柔软温热的口腔将他包裹时,他的耐心就已告罄。于是口中被塞满了柱间味道的斑只觉得后脑被人扶住,接着,口中那个粗长的、他根本无法完全含住的东西在他的唇舌间进出摩擦。猝不及防之下,斑被自己的唾液呛得眼角通红,甚至喉咙中都传出几声呜咽。
“斑,好棒!”柱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
太快了,好呛……唔……
宇智波斑抬起手摸索着抓住了柱间的另一只手,柱间的手带着安抚意味反扣回来,他用打磨的整齐而光滑的指甲顺着斑的指缝刮挠,引得斑慌忙想要甩开他的手。这么折腾令斑一疏忽呛得更厉害了,但剧烈收缩的喉咙夹得柱间一阵紧绷,他停留片刻还是捏住斑的下颌将自己抽出。
“斑是想直接把我夹出来吗,太坏了。”柱间的声音在斑的头顶响起,乍一听还带着浓浓的委屈。
呼吸得到了解放的斑在柱间的怀抱里咳嗽不止,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狠狠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害的,咳,咳咳……”
“好嘛,那我来补偿斑。”柱间的声音带着笑意,他这么说着,另一只手猛然发力。
“喂!柱间,这个姿势……不,不可以的……喂……”宇智波斑难得慌了神,他的整条左腿都被柱间抬了起来卡在肩头,失去平衡的感觉并不好,斑那只着地的脚掂着,不得已将自己完全倚靠在了柱间身上;这样却使得腿被拉的更开,连自己的性器也抵在了柱间小腹的衣物上产生了异样的摩擦感。。
不仅如此,就在斑还在因为这个别扭的姿势不知所措时,一个早就涨硬不已的东西抵住了自己下身柔嫩的入口,缓慢却坚定地进入。
敏感的不行的内壁被柱间的肉棒这样缓慢摩擦、撑开的过程实在太过磨人,像是渴水的人看见不远处的绿洲一样,斑简直全身的细胞都爆发出叫嚣渴望,他的身体深处异样的瘙痒更甚,渴望而不得折磨的宇智波斑呼吸声变得断断续续,间或夹杂着几声闷哼。
当柱间进入到一半多时,他稍稍外撤,然后一个挺腰整根没入。霎时间,极致的快感如潮水决堤般迸发,伴随着丝丝缕缕酥麻感顺着脊柱蔓延而上冲击着斑的神经。这一下顶的斑软了腰背,直接“啊”一下叫出声来。柱间实在太了解他了,他几乎知道一切可以取悦到斑的方式。
“啊——嗯,哈……”宇智波斑的腰被柱间一只手揽住,身下大幅度的插弄令他呼吸紊乱,却还不忘手上用力拽着柱间的衣领。
被爱人这大型猫科动物般的样子逗笑,柱间低下头来促狭地眨眨眼,“斑,是不是很刺激?呼……我是说这个姿势。”
宇智波斑口中无暇回话,他瞪着眼中快要溢出的水汽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并稍微抬头,用自己的唇堵住了柱间那可恶的嘴巴。柱间对此乐意至极,他伸出舌头在斑的口中肆意翻搅,连带吮吸,攫取着宇智波斑口中的空气;身下也不懈怠,那根尺寸可观的狰狞肉棒在斑白皙的双臀间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有“咕滋”的水声与囊袋拍打肉体的“啪啪”声。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比之前更久,直到本就呼吸错乱的斑不住用手拍打他的胸膛,才叫停了这个火辣辣的湿吻。
斑的瞳孔都有些涣散,他方才在柱间猛烈的攻势下又去了一次,抽搐着射在了柱间腹前的衬衫上。可柱间仍未罢休,他仿佛故意要看到斑失态的样子一般,趁着斑最为放松之时将自己的东西插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准确地擦过斑体内最敏感的那处。于是,再提不起一丝力气的斑被柱间托着臀部抱起放在了洗手池上,这个姿势让他们结合的更深,台子冰凉的触感也让斑一个激灵下感知更加敏锐了。
也不知过了过久,环在宇智波斑腰间的双手一阵收紧,斑呜咽着将头埋在柱间的颈窝,而后,体内逞凶的肉棒在最后一次深入时猛的喷出几股浓稠液体,射入了已然红肿的肉穴深处。
——宴会正入高潮,大厅中觥筹交错,一时间也没有人注意到一楼角落处挂着“维修中”牌子的卫生间中走出一人。那个一身的长发男人怀中打横抱着被白色西装外套盖住的人,顺着大厅边上低调地出了会场,上了一辆黑色迈巴赫。
“大哥?”坐在驾驶位的白发男子惊地一拳锤在方向盘上,别以为用衣服盖着他就看不见自个儿大哥抱上来的人是谁。
“啊,扉间,送我和斑回家吧。”柱间笑眯眯为斑把衣服往上拉了拉,无视了亲弟惊疑不定的打量。
居然还光明正大的承认了?!
“……”扉间觉得他要报警了,刚还没有注意,现在车门一关上他立刻就闻到了那股味道。
千手扉间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他从后视镜看柱间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什么变态,“大哥!你们怎么能……还有宇智波斑,大哥,他成年了吗你就这样?!”
“去年就成年了哟。”宇智波斑从柱间的衣服中探出头,懒洋洋地替柱间回答道。
“对呀,所以我们半年,咳……”柱间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被宇智波斑一个威胁的眼神逼了回去。
然而千手扉间还是琢磨到了他大哥的言外之意,“你们半年前就?!”
“不是,你们有没有考虑这件事的影响!”
“啊,这个嘛 不是有扉间你。”
“震惊!木叶影帝千手柱间前辈当众出柜宇智波家钢琴天才少年!?”
“是相恋、深爱,不要用出柜这个干巴巴的词概括我们的关系。”
“还有,田岛前辈那怎么交代!大哥你的头怕不是要被锤飞!”
“安啦,大不了你的实验室资金再想办法嘛。”
千手扉间被大哥的无耻震惊的语无伦次,他努力保持着自己开车平稳却在再一次看向后视镜里黏糊到辣眼睛的两人后气的开出了一个S形弧线。
千手扉间内心生无可恋,他一边想象着可能来自田岛的打压报复,一边觉得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而距离千手扉间得知自己被大哥耍了,大哥和宇智波斑就在今天上午已经成功向宇智波田岛出柜还有半小时。
End.